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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ILDERS · 精选整理

Builders 精选|2026-07-25

2026-07-25 · 历史整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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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yx Swyx

Swyx 提到自己过去一个月一直在 dogfood 一个 agentic GitHub clone,现在已经变得相当好用。这个项目还内置 CI/CD,底层借助 Workers for Platforms,说明它不只是代码浏览或 issue 管理,而是在尝试把代码托管、agent 协作和交付流水线揉到一起。他说上线前还有 3 个未展示的想法要实现,并明确邀请有兴趣的人加入 swyx inc,一起影响 roadmap。另一条推文关注 @poolsideai 的开放程度:他认为 poolside 不只是发布了一个表现很好的 Small model,而且在 coding 上甚至超过 @thinkymachines。更重要的是,他强调 poolside 把完整 eval dataset 也公开出来,覆盖 6 个 public benchmarks,每个 benchmark 有 4 次 runs,每次包含数百轮 turns。Swyx 的重点不是单纯夸模型,而是把“开放论文、开放评测、开放可验证数据”看成 AI coding 公司建立信任的关键。对 builder 来说,这提醒我们:在模型能力宣传之外,能让外界自己检查是否 reward hack,正在变成更有说服力的竞争方式。

OpenAI Codex & ChatGPT Thibault Sottiaux

Thibault Sottiaux 先抛出一个命名问题:是否应该把 ChatGPT Work 改名为 ChatGPT Vibe。这个问题本身信息不多,但它透露出 OpenAI 内部或相关团队仍在探索 ChatGPT 工作场景的产品定位,尤其是“严肃生产力”与“自然协作感”之间的命名取舍。更有价值的是他提到 ChatGPT desktop app 现在可以使用类似 Jarvis、Samantha、TARS 这类语音交互体验,让用户离开键盘也能完成工作。他的表述重点在“away from that keyboard”,说明产品方向不是把语音当输入法替代,而是把它作为连续工作流的一部分。结合 Peter Yang 的推文,今天 AI 语音交互的主题很明确:从单次问答,走向持续协作、后台思考和多线程助手。对 AI builder 来说,桌面端语音能力可能会重新定义“工作中的 agent”入口,不再只发生在聊天框里。

AI 教程创作者 Peter Yang

Peter Yang 关注 ChatGPT Voice 的下一步形态:他希望能同时启动多个 ChatGPT Voice threads,让自己拥有一整个会说话、彼此也能交流的团队。这个想法把 voice 从“人与模型的一对一对话”推向“多 agent 会议室”,用户不只是发号施令,而是在听多个 AI 角色协作。另一条推文展示了 ChatGPT Voice 的 before and after,素材没有给出具体内容,但可见他仍在围绕语音生产力做实际演示。Peter 的角度很适合忙碌用户:语音不是为了炫技,而是减少手动操作,把思考、反馈、修改放到更自然的交互节奏里。今天多位 builder 都在谈 voice mode,说明语音能力正在从移动端尝鲜功能,变成 desktop work 和 agent workflow 的基础交互层。对产品设计者来说,真正的问题会从“语音识别准不准”变成“多线程语音协作如何不混乱”。

Meta AI 高级总监 Madhu Guru

Madhu Guru 用一句话概括了 AI 组织管理的双重难题:优秀 builder 理解 AI models 的 jagged frontier,优秀 leader 理解自己团队成员的 jagged frontier。这里的 jagged frontier 指能力边界并不平滑,有些任务模型或人非常强,有些看似相近的任务却会失败。更具体的一条来自他和一位上市公司安全负责人的交流,背景是 GPT Sol incident 之后的 agent 安全问题。他提出一个核心挑战:传统 identity and access management 是为有限员工设计的,但现在一个员工可以启动数百个 agents,而这些 agents 还可能继续生成 child agents。问题随之变成:agent 是否继承发起员工的权限,生命周期是一项任务、一个 ticket,还是一周,child agents 是否继承同样权限,审计又如何完成。Madhu 的价值在于把“agent 很强”转换成企业落地里的治理问题:身份、权限、生命周期、继承关系和审计链条。对做 enterprise agent 的团队来说,这些不是上线后的合规补丁,而是产品架构必须先回答的问题。

Replit CEO Amjad Masad

Amjad Masad 提到自己的 chess autoresearch agent “拿到了现代 LLM finetuning 的 PhD”,虽然语气有调侃,但重点是 agent 已经能围绕专业主题进行连续研究。另一条更具体:Viktor 先用 Replit 打破 agency model 并赚到不少钱,随后进一步思考,为什么不把整个 agency 自动化,而不仅仅是自动化 coding。Amjad 把 agency 描述为“merely an agent loop”,即很多服务型公司的交付过程可以拆成可循环执行的 agent 工作流。Viktor 因此向 Replit 团队要 MCP,Replit 构建后,他已经做出了 autonomous agency。这里值得注意的是,Replit 的价值不只是在线 IDE,而是在给外部 builder 提供 MCP 连接和自动化执行能力。对创业者来说,这条推文的信号是:服务业务的下一轮自动化,可能不是替换某个工具,而是把销售、需求、开发、交付整条链路 agent 化。

Vercel CEO Guillermo Rauch

Guillermo Rauch 宣布 Python code 在 Vercel 上现在自动启动快 2x。这个改进对 AI builders 很实际,因为大量 AI demo、API wrapper、后台任务和 notebook-style 服务都依赖 Python,cold start 直接影响用户体验。他强调是 automatically,意味着用户不需要额外改造即可受益。另一条推文提到 AI Gateway 的产品速度继续变快,并称团队 velocity 很强。虽然素材没有展开 AI Gateway 的具体新能力,但从 Vercel 的整体方向看,它正在围绕部署、模型访问和 AI 应用基础设施提供更完整的生产路径。Guillermo 今天的两条信息都围绕“让 AI 应用上线后更快、更稳、更少配置”:Python runtime 的启动速度解决执行入口,AI Gateway 则解决模型调用入口。对独立 builder 来说,基础设施竞争的重点正在从“能不能部署”转向“默认性能和 AI-native 工作流是否足够好”。

Box CEO Aaron Levie

Aaron Levie 给出了一个很清晰的 AI 生产力判断:AI 最应该被理解为你已掌握领域的 force multiplier,或者加速你学习新领域的工具。他反对第三类用法:既没有现有判断力,也不打算发展判断力,只想靠 AI 直接产出,这类结果基本会变成 slop,并且不会带来多少经济生产力。他认为真正受益最大的是专家,因为专家知道如何把 agent 拉回正确方向,如何判断输出质量,也知道如何把结果纳入真实工作。比如有经验的 engineer 配合 agents 会做出更多有效产出,正因为他们知道怎样 steer agent。设计师也会比没有设计眼光的人更能用 AI 做出好结果。Aaron 的结论是,随着工具变强,专业化不会变得不重要,反而可能更重要,因为市场对输出质量的期待会提高。对 builder 来说,这是一条反“人人都能替代专家”的判断:AI 降低执行门槛,但不会自动补齐判断力。

Y Combinator CEO Garry Tan

Garry Tan 的两条推文分别落在现实基础设施和 AI 模型生态上。他先明确表示,是时候在 San Francisco 建住房了,这延续了他对 SF boom loop 和创业生态物理条件的关注。对 AI builder 社群来说,住房不是与技术无关的城市议题,因为人才密度、团队形成和创业成本都受城市供给影响。另一条推文强调 open weight models 非常重要。素材没有提供他展开的论证,但这句话与今天 poolside 开放 eval dataset、企业 agent 权限治理等讨论放在一起看,指向一个共同主题:AI 基础能力不能只被少数封闭接口定义。Garry 关注的是让创业者能在城市和模型两层基础设施上有更多可用性。对 founders 来说,开放模型和城市建设都属于“能不能更快构建”的底层条件。

FirstMark Capital VC Matt Turck

Matt Turck 先用一条调侃指出当前融资叙事的反差:一个盈利的 bootstrapped business 反而不如烧掉数亿美元 compute 的 neo-lab 更符合部分 VC 兴奋点。这是对 AI 资本市场偏好的讽刺,也提醒 founders 不要把“高 compute 消耗”误当成“高质量业务”。他随后重点发布了与 Cerebras CEO Andrew Feldman 的访谈,主题是 fast inference、AI chips 和下一代 compute bottleneck。访谈从“what is a wafer?”讲起,逐步进入为什么整个芯片行业正在围绕 inference speed 重组。时间轴覆盖 tokens per second per user、GPU/TPU/Trainium/ASIC、Nvidia、Groq、OpenAI、Broadcom、中国、电力、HBM、CoWoS、3nm、agent 带来的 CPU demand、prefill 和 decode、CUDA moat、TSMC 以及 SaaS 的未来。Matt 的贡献是把芯片话题从宏观资本热度拉回到 builder 能理解的性能指标:速度、内存、供给链和数据中心功耗。对 AI 应用开发者来说,inference 不再只是云厂商背后的细节,而会直接决定 agent 体验、成本结构和产品形态。

FPV Ventures Partner Nikunj Kothari

Nikunj Kothari 列出了一批在科技圈被过度使用、逐渐失去信号的词:neo-something、full stack、fellows、labs、partner、forward deployed,以及正在慢慢接近这个状态的 RL。他特别补充了自嘲:自己所在机构也有 fellowship,自己的 title 也是 partner。这条推文的价值在于提醒大家,行业词汇一旦被滥用,就会从区分能力和定位的信号,退化成包装材料。对 founders 来说,融资叙事和招聘叙事都依赖词语,但当所有公司都叫 labs、所有岗位都说 forward deployed,听众就很难判断真实差异。Nikunj 的观察也适用于 AI 产品命名:neo-lab、agentic、full-stack AI 等标签,如果没有具体产品能力和交付证据支撑,最终只会稀释可信度。对 builder 的启发是,与其追逐流行 title,不如说清楚客户是谁、工作流是什么、性能或结果改善在哪里。

OpenAI Peter Steinberger

Peter Steinberger 针对某个系统限制或集成问题回应说,他们也看到了同样现象,并加入了直接使用 claude cli 的 code paths。他的判断是“hard to fight the system”,说明在多模型、多 CLI、多 agent 工具链共存时,工程团队有时会选择顺着已有系统接口走,而不是强行抽象掉所有差异。虽然素材没有给出被回应问题的完整上下文,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涉及 Claude CLI 的直接调用和备用执行路径。对 AI tooling builder 来说,这是一条很现实的工程信号:当某个官方 CLI 成为事实稳定入口,直接支持它可能比追求统一协议更快交付。它也呼应了今天多处提到的 MCP、agentic workflows 和 Claude Code artifacts:AI 开发环境正在变成多个工具协议、CLI 和产品界面的组合。真正有用的产品往往需要接受这种混合状态,并把可靠路径先跑通。

Anthropic AI 助手 Claude

Claude 宣布 voice mode 更新:语音对话现在可以使用更多 chat 中已有的模型,包括 Claude Opus 和 Sonnet。更重要的是,Claude 可以在语音对话过程中访问用户已经连接的工具,例如 email 和 calendar,这把语音从聊天体验扩展到可执行的工作流入口。Claude 还表示 voice mode 支持更多语言,并且面向 every plan,包括 Spanish、French、Hindi 和 Japanese。该更新从今天开始在 mobile、desktop 和 web 上以 public beta 推出。用户在 mobile app 中点击 sound wave 即可开始对话。三条推文合起来看,Anthropic 正在把 voice mode 做成跨平台、跨模型、可调用工具的交互层,而不只是移动端语音助手。对 builder 来说,下一阶段语音 agent 的关键差异会来自模型能力、工具权限、上下文连续性和多语言覆盖,而不是单纯“能不能说话”。

官方博客

Claude Code now supports artifacts

Claude Code 开始支持 artifacts,把一次 Claude Code session 的工作进度转成可分享、会持续更新的可视化页面。它覆盖的场景包括 PR walkthrough、system explainer、dashboard、release checklist、incident investigation、service refactor 和多月数据分析。核心变化是,Claude Code 不只在终端或对话里给结论,而是可以基于当前 session 的完整上下文,包括 codebase、connectors 和 conversation,生成一个团队成员能直接打开浏览的页面。比如 incident 页面可以把 failing test、相关函数、监控工具里的 error spike,以及 Claude Code 的 root-cause reasoning 放在同一个视图里。

Artifacts 的另一个关键点是 live update:当 Claude Code 更新 artifact 时,已打开页面会原地刷新,团队成员能看到同一 URL 下的新版本。每次 publish 都是同一个链接的新版本,并保留 version history,可以回滚;gallery 则用于浏览和管理已创建的 artifacts。Anthropic 提到内部测试中常见用例是 debugging:工程师在 standup 前启动 incident investigation,Claude Code 发布包含 timeline、suspect commits 和 error-rate chart 的 artifact,并随着调查推进重复发布更新。这样团队不需要再听某个人口头复述 agent 找到了什么,而是共享同一份上下文视图。

权限方面,artifact 默认仅作者可见;准备好后可以从页面 header 分享给 teammates 或 organization。Artifacts 只能由组织内已认证成员查看,不能公开发布。管理员可以通过 org-level toggle、role-based scoping、retention policies 和 compliance API 管理访问与可见性。使用方式也很直接:在 Claude Code session 中要求生成 artifact,或提出一个可视化任务,例如 license audit、personal data flow map、auth findings、Terraform cost drivers、PR walkthrough、signup form UX variations、service import graph、incident page 或 weekly merged PR summary。该功能目前以 beta 形式面向 Claude Team 和 Enterprise orgs,在 Claude Code CLI 和 desktop app 中可用,页面可在任意浏览器查看。

播客

The MAD Podcast with Matt Turck — The Biggest Chip Ever Built — Why OpenAI Runs On It | Cerebras CEO Andrew Feldman

核心要点:AI 的下一轮竞争会从“模型有多聪明”转向“每个用户每秒能拿到多少 tokens”,因为 agent、实时交互和复杂任务都会把等待时间放大成产品瓶颈。

Andrew Feldman 是 Cerebras 的 cofounder and CEO。Cerebras 做的是史上最大的计算芯片,素材中称它比 GPU 大 58 倍,并且刚完成 semiconductor IPO,还围绕 OpenAI 有一个 $20,000,000,000 plus deal。Feldman 的背景重点不在营销 headline,而在他长期押注 wafer-scale computing:当大多数行业还围绕 GPU 讨论训练时,他把问题拆到 inference、memory、data center power 和 supply chain 这些更底层的约束上。

他最重要的判断是,2025 年中前后 AI 从“新奇但不太有用”进入“足够有用、开始被频繁使用”的阶段。训练让模型诞生,但真正使用模型靠 inference;一旦用户把 AI 放进日常生产,速度就立刻变成价值。Feldman 给出的指标很明确:tokens per second per user,也就是从第一个 token 到最后一个 token,每个用户实际感受到的生成速度。对于 agentic flows,这个指标更关键,因为多轮、多步骤任务会把等待时间层层叠加。

他用 Netflix 做了一个很好的类比:当互联网慢的时候,Netflix 寄 DVD;当互联网变快,它不是更高效地寄 DVD,而是变成 movie studio。AI 也是一样,速度不是小幅优化,而是会打开新的使用方式,让用户停留更久、来得更频繁、处理更难的问题。他有一句很狠的原话可以概括这个判断:“慢搜索的市场有多大?拨号上网的市场有多大?是零。”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用户不会长期忍受 agent 在后台慢慢跑,实时感会成为 AI 产品的基本门槛。

芯片格局方面,Feldman 把历史线索从 CPU 讲到 GPU,再到 TPU、AWS Trainium、Microsoft Maia、Groq 和 Cerebras 这样的专用 AI 芯片。ASIC 的核心不是神秘术语,而是为了某一类任务主动放弃通用性:在某些问题上更强,同时在另一些问题上更弱。他认为 NVIDIA 收购 Groq 是一个强信号,说明“GPU 能做一切 AI 工作”的叙事不再完整,fast inference 已经成为足够大的市场。Cerebras 的位置则是从一开始就为 AI workload 设计,而不是为某个 hyperscaler 的内部问题或某个 lab 的单点问题优化。

关于中国和基础设施,他的判断也很具体:中国在芯片上落后,但在电网和 power 投入上有优势,而 power 正是数据中心需要的关键资源。他同时说明 Cerebras 不向中国销售,原因包括 regulatory 和 geopolitical。对于本地 AI 和本地芯片,他的态度更像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分工:能在 phone 或 laptop 上做的尽量靠近数据完成,但真正的大算力任务仍会去 cloud 和 data center。换句话说,端侧会重要,但 data center compute 仍是重活的中心。

供应链部分最反直觉的一点是,芯片很难随意迁移工厂。Feldman 说,芯片设计本身就是按某个 fab 的规则做的,所以不能简单把 TSMC 的设计拿去另一个地方生产。Cerebras 下一代仍会使用 TSMC,但会把芯片带回美国,在美国重新封装、组装、制造并发货。高速增长带来的问题不是一句“供应链紧张”能概括的,而是批次出错、海关卡住、供应商问题等大量日常故障,需要持续提升 manufacturing throughput。

他最后的 framing 对 builder 很有启发:你今天使用的模型,将会是你以后用过的最差模型。现在觉得很酷的能力,六个月后可能就显得落后。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某一天公开市场涨跌,也不是某个单点 benchmark,而是 AI 使用频率提高以后,速度、功耗、内存、供应链和产品体验如何一起决定新的应用边界。